與病毒共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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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者: National Geographic
出版社: National Geographic
規格: 21x28cm 平裝 全彩
出版日期: 2021年7月20日
條碼: 4718009462205


隨者一針針的新冠肺炎疫苗的注射,疫情的慢慢降溫,人類似乎離惡夢醒來的時間越來越近。可惜,沒那麼簡單。第一個出現的問題是疫苗生產不足跟分配不均。全球疫情嚴重,主要疫苗需要施打兩劑,全球急需百億支以上的疫苗,這天文數字是不可能短期生產與施打完成。這問題在經濟富裕國家大舉搶購下,短缺與分配的問題更顯嚴重,在歐洲,以色列、美國等國家施打率超過6成甚至8成的狀況下,一些貧窮國家施打連一成都不到。另外這次立下奇功的mRNA疫苗,需要極低溫保存,讓那些窮困國家與基礎建設不完整的國家興嘆。因此在短時間內,不可能藉由疫苗大規模施打,清除病毒,讓世界恢復正常。

第二個問題是疫苗效力問題。隨著疫苗施打大國的疫情獲得控制,學界也慢慢了解,疫苗本身對於抵抗病毒引發的重症跟死亡極為有效;但是對於阻絕病毒感染的效果則比較有限。在英國的解封經驗看來,只要取消防疫隔離,感染人數就會急遽上升。疫苗能救命,但是不足以100%阻絕感染,這對於建立群體免疫是大問題。對於新冠病毒這樣強力傳染的病毒,需要超過6-7成甚至更高比例的個體有免疫力,形成群體免疫,阻斷病毒傳播,避免疫情爆發。但是打完疫苗還是有3-4成的感染可能,並不能完全保證不會感染。這樣一來就算全民都施打疫苗,病毒還是可以藉由傳染給打過疫苗的人,繼續傳播,疫苗就無法達到群體免疫隔絕病毒的效果。群體免疫讓病毒無法在人群中傳播,被視作是一個解決疫情的最佳方案,然而現在的疫苗無法達到這麼高的防護力,達不到有效的群體免疫阻斷病毒傳播而讓病毒消失。

最重要的問題,就是突變病毒。新冠病毒的突變速度並不高,然而病毒的大流行,病毒感染的人多,病毒複製量大,突變病毒出現的速度高於科學家的預期。某些如Alpha(英國株)、Delta(印度株)等突變株,相較於原始的武漢株病毒,有更強的傳染力,並都能對原始病毒感染或是疫苗產生的中和抗體有一定的逃避能力,使得得到過的人或是施打疫苗的人都還是有被感染的機會。《科學》期刊報導,巴西一個城市瑪瑙斯(Manaus)到2020年6月已有約60%的人口受到感染,理論上超過六成人口的感染已達群體免疫的基本數值,但2021年春天開始瑪瑙斯卻爆發新一波變異病毒造成的流行。讓人類期望以疫苗建立群體免疫出現警訊。而隨著疫苗施打不均與速度不夠快,大量的感染者提供了一個病毒突變的溫床;而突變的病毒進一步降低疫苗隔離感染的效力,然後感染人數進一步上升,更容易會有新的突變,形成一個惡性循環。所以未來,新冠病毒可能每年都會有新的突變,突破現有的疫苗保護,又造成新一波的流行,這也就是所謂的新冠病毒「流感化」。關於這點,學界正在密切注意突變對於現有疫苗的逃脫能力。

回復正常生活的路已經出現,只是有可能不是以前那個沒有新冠病毒的正常生活。